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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楼诚】故人长绝

何惜一行书:

第二章  卒与車


阿诚上任月余,特务科内广传,此人爱财。


别人新官上任,火总是要烧一烧,教下面的人看看手段态度,尤其阿诚是南方人士,外来总是压不住众,定要下一番实在功夫。不料宪兵队大大小小的队长夹了半个多月的尾巴,阿诚偏是一根毛都不去撩他们,每天早上按时坐在办公室,下午偶尔还要溜达出去喝个茶,让找茬人家都不找。几个北平地头儿的老油子一看:嘿,谁家小太爷这是!


宪兵队里其实也是鱼龙混杂,阿诚虽然只是区区副科长,但背景什么样子,有心人自然都打听好了。上海特务委员会主任明楼的弟弟,两个人在上海也是跺脚震三震的人物,狠起来连自己家最小的兄弟都不放过,对日本人那简直比亲爹还亲,日本人自然也是分外器重的。但这就触了汪精卫的霉头,不然那明家大姐明镜,是那么容易就能被共党打死的。所以这明诚才纡尊降贵来北平当个小科长。


暗里盘算了几天,就开始有人在阿诚这里松动了。特务科行动组的宋组长家中做烟土生意,来来回回见不得人的东西是免不了的。要说这宋组长也不知是胆大还是愣,仗着阿诚刚来还摸不准门道,找上门求他想办法找上面批个条子。消息传到正科长袁规那里,气得袁科长的脖子更歪了:这群没脑子的,知道个屁就敢和人家玩哩格儿愣,去年六月王克敏下台,现在坐在政务委员会位子上那个哪边来的?明楼把自己的亲信调来,他明楼又是哪边的?这味儿都闻不出,还有脸当狗?!


 宋组长被兜头骂了个痛快,回过神来也是一身冷汗。若是明楼与汪精卫真心交恶,那么汪主席怎能如此轻易便放明诚来平?明科长这次来,是汪主席冲开楚河汉界的一卒子啊,虎入羊群,还没想好先吃哪个开胃,自己倒是自荐的及时。


顿时如丧考妣,再回想当日酒桌上明科长那双泛光的鹿眼,臆想中硬是品出几点寒芒来。这样浑浑度了几日,未等到日本人来审,倒是明科长悠悠哉的把人请到办公室,给了他一张华北开发株式会社下属交通部亲签的文件。


这边宋组长愣成个傻子,办公桌后的年轻人扣了扣桌子,微笑着提了提自己竟不知东交民巷有如此大的花旗银行,他在上海就光顾惯了,不禁在那也开了户头。


“宋先生的生意想必很好,不然也不会冒这么大的风险向我开口,毕竟我是什么人,宋先生不会不明白。”


“我是真心想和宋先生交个朋友,毕竟初来乍到,难免有些兼顾不到的。不然,宋先生的事情,我还是没什么把握的。”


屋里不知道为何特别的闷热,明诚早就教无关人员散去了,北方特有的高阳从大玻璃窗外打进来,仿佛审讯的白炽灯似的晃得宋石新睁不开眼睛,他对面的年轻人正巧坐在阴凉里,穿着板正的制服,像红木大椅上竖起一杆挺直的刺刀,刀光在那半阖的圆眼里细碎着。


宋石新只会拼命流汗的脑门突然被神来之力点了个通透,他猛地抬头,举起手呐喊般的一挥:


“五成!小老弟,我妄称一声哥哥,咱们从今五五分。花旗银行的户头,以后少不了那一份。”


阿诚向前欠了欠身,整个人倾进阳光里,将那点阴婺抛进身后的阴凉,颇绅士的和宋石新握了手。


“您太客气啦。”


 


天气不好,明楼下班比往日早了些,阿香在楼上收拾阁楼,找到了早年的一盘象棋,黄花梨木的,有些潮气。但今日有些雨,便先摊在临窗的闲置书桌上晾着,闲闲摆置出一盘残棋。


再看时,自家大少爷端着茶杯正低头看着棋盘。阿香不禁有些脸红,忙去收拾,却被拦下了。


“看人家下棋,我自己胡乱摆的,大少爷莫细看了,怪丢人的。”


“欸,”明楼摆了摆手,盯着棋子偏头笑了笑:“有什么丢人的,只是这一招错了......”


他随手将一红子从对方的地盘拿开:


“这兵虽然过河后在敌方能前进横行,但毕竟没有退路。兵家讲究进退有度......”


明楼说着,从己方缓缓推过去一个红車,又轻轻将字扣了过去。


“这一子,可不要轻易看错。”


窗外秋雨初歇。


TBC


赚钱小能手上线!


今天阿诚赚钱了吗~        


历史真真假假,有迹可循,不经推敲,莫认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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