kkw与东boy的迷妹

请把爱心小蓝手给辛苦码文的原作者,谢谢

焦尾

结绿:

 @楼诚深夜60分 爱不释手



他大概感冒了,满脑子惶惑的胡乱念头,午后明楼从藤田办公室回来,他便只想抱上去。双臂环过去箍紧他,彼此困在温暖的桎梏里走不开去,鼻尖埋在硬领和皮肤的空隙间顺着血液流动的方向摩挲。家里的衣裳是阿香统一拿皂角粉洗的,只是明镜的要用白檀熏过一遍,他们的则明里暗中洒上同一瓶古龙,干燥的焦木和稻草气息,再没有第三个人分享这个味道。如果这时候他吻他,那就从里到外都要被熏染彻底,他大概会狭促地笑着来捉他,口腔里烟和茶的余味混在一起,本该提神的东西冲得人眼冒金星。这一场呼吸紊乱间他既不是任何人的兄弟,又不是任何人的同志,又不是任何人的盟友,唯独只是明楼。
他的明楼,他的。
哪儿也去不了,我要把你困在这里,哪儿也别去。

没事了。
明楼在他脑后遗下一点雨水的凉意。


他喜欢他,喜欢得太超过了,就不管不顾地爱起来,完全抛却他们已经站在悬崖边上的念头,只想他也爱他。他怎么会不爱他,就算明天其中一个就要亲手把另一个推下去,今天也要抵死纠缠。他一方面试着劝说自己,不能为了私人感情毁他一生,另一方面又觉得就算紧抱着都毁了也是好的,人世间他出于自私想要一起拖下地狱死生同衾的人,只有他一个。
他当然不能迫他,况且明明是他握着他不放手,若自己不肯爱他,那便是要他整条生命都黯淡下去。他若不爱他,他仍然有信仰的,只是大概不会再怎么真的笑。他的笑。想让他笑。想让他在黑夜中被什么人拥着,想让他的眼泪来不及落下来就被什么人吻去,即便这实在是在害他。但凡他喜欢别人,他即便不愿总也不会拦阻,偏偏除了自己,他谁也不要,令他心疼,舍不得不给。到头来他们只会更疼,但今天他心疼他,他要什么,他便都给他。他想爱他,哪怕爱是短效止痛药。
背着组织跟他地下情,各种组织。背着全世界跟他同眠。实在不够理智。他明大教授是个理智的人,除了每天早上睡意蒙眬环着他腰不放他走那一会儿,都堪称理智冷静。明秘书自然也稳重,所以口中焦躁而沉迷的求饶就格外可爱,明长官忍不住断断续续全吃下去,弄得他浑身都发烫,又不甘心停下。明楼,明楼。他在耳边低声叫他。就活在这一天,就活在这一刻。用身体和灵魂留住他,被他留住,谁都不准走。


后半夜阿诚发起低烧来,却更像喝了烈酒,整个人绞到明楼身边来,把滚热的手心撩进衣摆去敷在他后腰上,似是要贪一点凉。恍惚间只觉得那人脊窝里有一汪泉眼,嘴巴凑过去就被人翻身按住。
你想要什么,他说,五指滑进他手心扣实。

水。被他指尖花火电得吐不出一句完整话。

好。
转瞬间舌头缠在一起,缱绻的姿势逼出咽喉深处的惊喘,下一秒阿诚捧着他的脸坐起来,不依不饶地追逐,几乎把他的下颌捏痛。

“我要水!”嘴唇终于微微抽离撤退,气喘吁吁倒回枕头上拿眼睛瞪他。
“不好?”明楼挑眉,用左手指节抹一抹他嘴角水光。

“不够。”

于是他被托着腰翻了个面,散乱的衣裤轻易地剥落,明楼沿着一串珠链般的脊柱亲上去,牙齿磨蹭肩头皮肤,灵巧地避开那个圆形疤痕,再折回来轻吮。太渴了。阿诚侧着脖子吻他,就着接吻的姿势又转回他怀里,伸手到贴在一起的腰腹间抽开他的睡袍。明楼几乎被逗乐了,摸一摸他汗湿的额头,就低笑出声。

“我从来不知道自己是副退烧药。”
“真这么神,你那一箱阿斯匹林回头自己扔了去。”

明楼笑得眼尾褶皱都堆起来,又吻了他一回,每一次都同最后一次一样。在这个漫长的深吻里他把沾了凡士林两指送进去,动作不算轻柔地推挤辗转,直到那里暖得已经不像话,而阿诚抖着眼睫咬上他的舌尖,让他给他。
所有的都给他,然后再得到他和他的一切。

我是你的。
他的腿弯蹭在他后腰上,从明楼发间拔出手向下巡航,缠着明楼的手引他退出来,然后颇为性急地把他重新楔进最为潮湿的所在,下唇因忍耐而浮现一排齿印。你是我的。他得意地宣布。我的哥哥。我的情人。我的光明和希望。明楼额角抵着他肩上跳跃的一块筋脉,意在借此掩盖呼吸中压抑的喉音,等这一片极乐的浪潮缓下来,便严丝合缝地伏上去亲他。才啜走那人颊边的微光,又忽然不规律地动作,致使他眼底洒落纷纷的星尘。他吻到他气息滞结才肯松开,就着那人争夺氧气的空档,报复性地把一句低语飘进他耳廓。

“现在……够不够?”

阿诚因着先前的话,颈侧都绯红起来,较劲一般恶狠狠地把明楼推向床铺深处,勾着他的腰把人摔在自己身下,自己却被连结处这一下刺激得吟出哭腔,整个人软在明楼身上,却非要扳回一城,紧绷着颠簸着,直到他的哥哥在自己耳畔送上要命的喘息。载着他的小舟像涌进了水,正在一寸一寸沉下去,他好快乐,如果此刻能跟明楼一起死了,如果能让他叫着他的名字死了,哪怕这世上再没有人记得他的名字。明楼仰头失神看他,却觉得他的阿诚像绝处逢生的一截焦木头,被自己亲手制成那样好的一张琴,现在又在他的轻抚下被奏响了,他们一起奏响了,又一起听到了彼此。

原本在世上茕茕孑立,终于黑暗中相遇了。

只是牵得你手,便也分得了手。
不必许给我一生一世。我怕我会松不了手,即使是现在,我已经确定永无法再爱人。我爱过你,我唯一的你,我曾被你爱过,还怎么去爱人。你千万,千万不要苛求我。所有的事里,只这一件我做不到。我干脆不想做。

我只想做你爱人。跟你甜蜜到死。
尽可能久一点,再久一点点。
直到我失去你。
然后我将完全不为自己而活。
我将成为一个伟大的人。
对朋友忠诚,对亲人爱护,对敌人诡谲。
然后我终于可以松一口气,如果我没回家,那我就是去找你。
天生的经济头脑算起来都不亏。

End



“只是牵得你手,便也分得了手”化用自林夕《爱不释手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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