kkw与东boy的迷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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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楼诚】你好,梁同学(十三)

柳伯:

如果说撞见Led里的明教授只是偶然,那么从别人口中听见明教授,则是必然。


最近明诚每次偶遇选修课的同学,打完招呼第二句,都是跟他打听教授的归期。当然,也有连招呼都不打上来就问的。前者明诚就告诉人家快了,后者就说不知道。


更有甚者,诸如郭骑云女朋友寝室那帮人,三番五次地,托他转达她们全寝对明教授的思念之情。


明诚一次也没转过。


可笑!他怎么转达?难不成让他跟明楼说,您快回来吧,姑娘们想死你了?他说不出口,也不想说。


也许是众人的期盼感动了上天,明教授的美国之行,终究也没有延期。收到“明日抵京”的信息之后明诚便去刷了车,还跟洋子请了假,结果等晚上再跟他确定具体时间时,明楼却说不让他接了。


不知为何,那一刻明诚觉得挺无聊的。其实明楼同意加薪的时候,他也没有预想中高兴,仿佛他和明楼之间错综复杂的联系,一瞬间,符号化了。


明诚想,人与人之间,果然还是要互相亏欠才有乐趣啊。


第二天洋子见明诚按时过来上班还挺惊讶,问他不去接机的话,他的朋友不要紧吗。明诚说不要紧,应该……有别人接吧。


上午店里不忙,明诚工作间歇还有空和洋子聊聊天,小朱好久没来了,洋子说挺想她的,还笑眯眯地问明诚你们是不是情侣啊。明诚摇头。


洋子又问,那在学校呢,你有没有喜欢的人。明诚还是摇头。


洋子拍拍他的肩很认真地说:“等阿诚有了恋人,一定要带来,我想让她尝尝我做的杏仁豆腐。”


明诚这才来了精神:“杏仁豆腐?”


洋子摆摆手:“我不轻易做的,你想吃的话,就快点把人领过来,到时候看她愿不愿意分你一点。”


明诚痛心疾首:“洋子同志啊,你学坏了。”


中午的一波客人走后,明诚才坐下来吃午饭。厨房墙上的挂钟指向了两点,明诚抬头看了一眼,心说明教授应该已经到家了吧。


相比鳗鱼饭,明诚更喜欢今天的猪排饭,可他嚼着嚼着,频率却慢了下来,脑子里忽然蹦出来一个念头:假如明楼不用他接,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,是那位汪学姐去接了?


明诚眼前立刻浮现出一幅画面,其唯美程度媲美任何一部偶像剧:迎来送往的机场,穿梭不停的旅人,明教授和汪学姐含情脉脉相对而立,好他妈一个花开并蒂,破镜重圆。


明诚鼻音哼笑一声,使劲扒了口饭:就是不知道国际航班让不让顺巧克力?


“阿诚,你哥哥找你……”


听见洋子在门口叫他,明诚怔了一秒,确定洋子的确说的是哥哥,这才站起身来,放下吃剩一半的猪排饭,没等走到门口又折回来,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。


已经过了用餐高峰,外面客人不多,他推门出去,一眼就看见了坐在窗边的那个人。


那人正低头翻看一本日文杂志,发型被风吹得略有些凌乱,黑色的西装外套也敞开着。圆桌旁静静地守着一只褐色皮箱,拉手上的托运标签还没撕掉,看上去风尘仆仆。


店里的音乐是中孝介,明诚眼前的一切,皆嵌在春日的光影里。


下一秒,明教授抬起头来,朝明诚愉快地抿开了嘴角。


明诚镇定地点了点头,然后一转身进了吧台,也不管明楼皱起的眉头,隔了好一会儿,才端了杯拿铁出来。


“您怎么来的?”放下杯子,明诚后退了一步,他不太想待在明楼的那扇阳光底下,太热了,而他的额头已经冒了汗。


明楼也不回答,就说:“你也坐啊。”端起咖啡喝了一口,点头笑道:“有进步。”


明诚四下看看,嘴角一挑拉开椅子坐在明楼对面,隔着咖啡杯上一缕热气,明楼问他笑什么。


明诚说:“也没什么,就是想起你上次在这相亲了。”


明楼一顿,旋即也笑起来:“那很久了。”


明诚依稀记得,那次明楼穿着十分随性,他当时以为明教授私下就这样。后来熟悉之后,他发现明楼其实私下也跟上课一样。明诚便问他那T恤呢,怎么一次没见他穿过了。


“你是没见过,”明楼说:“那是睡衣。”


穿睡衣相亲,不愧是明教授,连敷衍人都要做全套。明诚对此嗤之以鼻:“可是你那么穿也不难看啊。”


他的意思是,一个穿T恤的明教授并不能给相亲对象造成多大伤害,可这话说出来,明教授只眯了眯眼睛:“是吗?”


明诚咧嘴讪笑,他不得不承认,自己今天有点失常,嘴炮完全打不到患处。他决定从这一刻开始,坚决不乱问问题了。


好在明楼也没想在这个话题上盘桓太久,他拉开皮箱侧袋,掏出两块手表,一齐递给明诚。


“你选。剩一个给明台。”


明诚心里冷笑:您不会就打算这么给我加薪吧?


两只表款式相似,都是皮质表带,只不过表盘一个花哨些一个简单点,明诚低头研究了一会儿,脱口问道:“哪个贵?”


“都差不多,你们还是学生,没必要戴太贵的。”


见明诚目露凶光,明楼眼角笑纹更深:“放心,我说了给你加薪,不会出尔反尔。”


明诚一愣,又听明楼接着说道:“这是额外奖励。我不在的这段时间,花照顾得好,人也照顾得好。”


明楼说:“来,手给我。”


明诚没动,明楼便轻轻捉住明诚搭在桌沿的左手,然后拿起不那么花哨的那只表,在明诚手腕上稳稳一绕,穿针入孔。


明诚皱了下眉,明楼动作迅速,可他还是感觉到了对方手指间微薄的汗意,皮肤碰到的一刻,凉得让人心颤。


“你留这只吧,更经典。”明楼说着,把另一只塞回皮箱,两手系着西服扣子徐徐起身:“我得走了,大姐在家等我。谢谢你,请我喝东西。”


明诚也站起身来,只是仍然蹙着眉头,明楼见状伸手在他头发上摸了一把:“愣着干什么?帮我叫个滴滴,快点。”


出租车来了,又走了,明诚在门口站了一会儿,才回到店里。洋子从厨房里出来说阿诚的哥哥走啦?明诚嗯了一声。洋子说阿诚你的饭还没吃完呢。他点点头说知道了,我这就去。


之后一直到下班,明诚都没怎么跟旁人聊天。回学校的地铁上,明诚站在靠近门口的位置,一手握着立柱,保持着身体的平衡。


车厢里开着冷气,表带覆盖下的皮肤却是温热的。他抬起手腕,看着指针一格一格的跳动,感觉自己的脉搏,也跟着快了起来。


咔哒。这一秒,他跌进了明楼的世界。


咔哒。下一秒,明楼也融入了他的。


一切都不太对,却也说不上究竟是谁在搞鬼。


明诚想,很多东西,看上去太过美好,反而使人不敢触碰,而他也许一早就陷了进去,只是害怕承认。


走到这一步,他可能,逃不掉了。


明诚想,那就不逃了。


可是明楼呢?这样离经叛道的剧情,是他想要吗?




在宿舍走廊里,明诚碰上了梁仲春,他嘿嘿笑着晃了晃手里的移动硬盘:“隔壁给的,我刚拷完,200多G!”


明诚目不斜视,径直从他身边走了过去。


梁仲春回头喊他:“诶跟你说话呢,不吭声我可还人家了啊!”


砰地一声门响,震得梁仲春眼角一抽。


“嘁,”梁仲春不屑地摇摇头,摩挲着手里的宝贝叹了口气:“不要拉倒!什么人呢这是?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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