kkw与东boy的迷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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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楼诚】你好,梁同学(二十三)

柳伯:

明台一考完立刻飞去了海南岛,泡了一个星期的海澡,晒褪了几层皮,回来后也闲不住,没事跑到明诚宿舍溜达一圈,美其名曰提前适应紧张活泼的大学生活。


明诚该复习复习,任由书架被明台翻个底儿朝天。他明白,这小子根本不是来考察环境,分明是搜集证据来了。知道他不可能翻出什么来,明诚心里多少也存了些侥幸:不写情书还是对的。


高考出分的前一晚,明台大半夜给明诚打电话,求明诚陪他去庙里拜拜。他最近老做噩梦,梦见自己所有题都会,就是涂错了答题卡。


明诚捂着胃翻《思修》,他昨晚挖了半个冰镇西瓜,肚子里叽里咕噜,一直疼到现在。


“我明天还有考试,你找别人吧。我觉得你有烧香拜佛的功夫,不如乖乖在家,把你大姐哄得高兴点。”


“大姐我倒是不担心,就怕我大哥在旁边……”想到明教授阴着脸冷嘲热讽的样子,明台哆嗦了一下,“阿诚哥,万一我真没考好,你千万得把我大哥拖住,别让他回家。”


“腿长他身上,我怎么拖?”


明台狞笑:“那方法可多了。”


本来就不舒服,被明台一搅和,更背不下去了,明诚听他唠叨着,笔在书上乱勾乱画。等挂掉电话,他自己也愣了一下,“爱情的基本要素”这一段旁边,赫然出现了一只小怪兽,头大牙尖,威风凛凛,扣在鸟笼子里嗷嗷叫。


明诚将书一合,揉着肚子钻进被窝:对不住了鸣叫兽,你弟弟让我这么干的。


第二天考完出来,梁仲春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在前面,明明是裸考,看上去比谁都像学霸。郭骑云见明诚脸色发白,说:“能不能是胃肠感冒啊,我寝室有藿香正气。”明诚摇头:“我睡一觉,出点汗就好了。”


郭骑云嘱咐他不吃药也喝点热水,又拽着梁仲春跟他去导员那取迷彩服。别的学校一般是新生报道直接军训,Z大偏要磨蹭到大一暑假。梁仲春想着下周就要被扔到荒郊野岭,不免自怨自艾一番:“半个月呢,听说手机都不让带,不累死也无聊死了。”


明诚刚进寝室,明台来了电话,哭唧唧地喊了声阿诚哥,明诚头皮一紧,心说这小子不会关键时刻掉链子,真涂错卡了吧。


电话那头“我我我”了半天,到底没憋住,嗤嗤笑了出来,明诚揉着太阳穴叹气:“你吓唬我有意思吗?”


“有意思啊。”明台得意得音调都提高了,“阿诚哥,晚上跟你的明教授一起回来吃饭呗,我大姐说了,军功章有你的一半。”


明诚身上没劲,躺在床上拿手遮着眼睛:“我就不过去了,晚上班级聚餐。”


明台嘁了一声:“班级聚餐比我重要吗?还是得换个人才请得动你啊,阿诚哥?”


正说着,明楼的电话打了进来。跟明台相比,明教授干脆多了:“我在你楼下。”


明诚挣扎着起身,趴窗户一看,门口果然停着明楼的车。他坐床边晃了晃昏昏沉沉的脑袋,脱了T恤,从衣柜里拽下一件白衬衫,往身上套。


他不愿意这个状态去明家做客,但有一件事他更确定的,那就是假如明楼坚持让他去,他就算发烧到自燃,也拒绝不了。


明诚很有自知之明,也没力气跟明教授玩欲擒故纵,一上车就系了安全带。


明楼打量他一眼:“没考好?”


“没有啊,我考得……还行。”下分数之前,还是谦虚点好。


“你脸色不大好,哪不舒服要告诉我。”


明诚咧嘴笑笑:“我真没事儿,咱走呗。”


明楼倒并不急着出发: “阿诚,我必须先跟你说件事,关于……桂姨。”


明诚转头望着明楼,他方才只头疼,这会儿仿佛听力也不好了。


“大姐看桂姨在医院工作辛苦,就雇了她在家里帮忙……”


明诚死盯了他两秒,“啪”的一声解了安全带,扭身便要下车,却被明楼一把攥住手腕。


“大姐还不知情……我理解你的心情,但是逃避,始终解决不了问题。”


理解?明诚兀自笑笑,他当然不能怪明董事长,可是明楼呢,他什么都知道,现在才来跟他说逃避不逃避,为时太晚了吧。


见明诚挥着胳膊往外挣,明楼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:“阿诚你别激动。有话好好说不行吗?”


明诚冷笑:“我没激动。我也没什么可说的。你们想用谁就用谁,也没必要顾及一个外人的感受。”


明楼脸色一沉:“谁拿你当外人了?”


明诚想问他那你拿我当什么,嘴唇动了动,到底也没问出来,胸脯起伏不停,活活快憋死。


明楼似看穿他一般:“你不是想跟我动手吧?”


明诚没吭声,猛一低头,也不知明楼是躲避不及还是压根没想躲,反正右手结结实实地挨了啃。明诚牙口不错,明楼疼得直皱眉头。趁他手上松动,明诚推开车门,跑了。


梁仲春正对着镜子挺胸抬头,他当年本想考国防生,后来听说一年四季都得拉练就萎了,这会儿穿上了迷彩服煞是感慨:“男人呐,还是要穿军装。”


郭骑云绕着他转了两圈:“感觉像是打入了我党的特务。”梁仲春说:“我看你他妈还像火车站扛大包的。”郭骑云说:“扛包的怎么了,我大伯就是扛包的。”


俩人正犟着,明诚铁着脸进了门,郭骑云凑过去:“对了阿诚,刚才我去教研室送实验报告,老师们都说你这回考得挺好的。”


床里面闷出咚咚两声,像拿什么东西凿枕头,不知是拳头还是脑袋。


“他这什么狗脾气,谁踩他尾巴了还是怎么招了……”


梁仲春嘟囔了几句,被郭骑云拉出门去了:“他感冒了让他睡吧,咱俩去隔壁,商量商量聚餐的事。”


明诚把手机关了扔到一边,可是脑袋疼得又睡不着,他蒙着被子苦笑,考得好有屁用,人家根本就没拿你的事当回事。


明教授啊明教授,我是真猜不透你,也他妈不想猜了。


半梦半醒地躺到晚上,郭骑云叫他起来吃饭,明诚一口拒绝。郭骑云又劝:“什么都不吃该没抵抗力了。”明诚还是不动弹,郭骑云给梁仲春使眼色,梁仲春一咬牙:“你要不去我也不去了,就在这膈应你。”听见床帘子里传出一声沙哑的卧槽,郭骑云乐了,朝梁仲春竖了竖大拇指。


聚餐地在西门一家川菜馆,因为等着军训,放假也都不回家了,人到得齐,个个兴高采烈。他们班女生不多,刚来的时候看上去都挺文静,后来大概是在男生堆里待久了,作风都豪放起来,菜还没上齐就招呼服务员开酒。明诚本来不想喝,可眼看着前面几个男生举着杯都犯怂,只好带病挺身而出,反正喝酒能出汗,兴许还好得快一点。


吃完饭,一帮人浩浩荡荡赶赴下一摊,明诚说什么也没去,任凭被女生灌晕的梁仲春撒泼打滚。


他独自往寝室走,被温吞的夜风裹着,身上一阵冷一阵热,也不知是烧得还是喝得。到了寝室门口一摸兜,才发现没带门卡,手机也锁屋里了。明诚流浪到大厅的长椅上,眼看墙上的挂钟蹭向十点,门卫大爷依然不知所踪。


他又困,还有点想吐,在继续等门卫大爷和去KTV找郭骑云之间徘徊不定,把两个裤兜又掏了一遍,也只找出二十块钱和一串钥匙。


明诚摇头笑笑。


钥匙在空中打着晃,仿佛是免费的酒店在朝他招手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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